在路上

        

        很多年后,我初尝历史的滋味,于是有了“但凡关注自己并上升到国运民生的清醒公民,均要熟读自家历史,继而在现世中有所作为。”华夏五千年,是一部历经沧桑的血泪史,千年来,要么各方军阀势力你攻我伐,要么在近代受尽外敌羞辱和舛害,这片土地上的生命都是响当当了不起的强劲基因遗传群体。有时候我不得不怀疑,我们社会环境生性的多疑、诡谲、算计、犀利、虞诈是结构在我们自身基因里的,这实在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这样的痞气源自这片历经无数浩劫的土地,千百年络绎不绝的天灾人祸背景下,依旧顽强的生息繁衍下来的种族,实在是令人心生敬畏的。

        历史从来不会单点式的局部存在,所有的事件均会在各方势力攻伐中线性长时间往前发展,于是,在历史的某个阶段,行政当局的羸弱及民众的麻木所造成的硬伤,都将深深地烙在这片土地上,百年、千年之后,这样的伤痛依旧会循环不息,无数个风黑暗夜里,你都能听到那源自地底深处的深沉叹息。

        每次上路,我都内心沉重。

        也许某个时候,我期望这样的单车旅行能够让我疏解内心的烦闷与苦楚,但有些人的大脑和视野是从来不会善罢甘休轻易地试图松懈下来的,一些惯性的思维及信息采集方式依旧永不停息地以旧有工作模式在拼命地运转。

18

       “当社会作为集体而凌驾于构成它的分离的个体之上时,其暴政的手段并不限于通过其政治机构而做出的措施”,“这种社会暴政比许多其他种类的政治压迫更为可怕,因为她虽然不常以极端惩罚为后盾,却使人无法逃遁,因为它会更深地渗透到人的生活的细微之处,甚而奴役人的灵魂本身”。这段话其实非常深刻地命中了这片土地上千百年来无数代人多舛命运的滋生病灶。有时候这样的思考未免可怕,将其述之群体则更是幼稚之举,此类于当下利益“毫无关联”的认知,已是“高屋建瓴”的宏观哲学命题,但幼稚心理常来作怪,时不时的又想理想主义一把,让自己华丽丽地享受抑郁、一览众山小的苦楚一把。

        而抛弃理想主义的无奈之后,心中似乎又颇觉此等关注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于自我人生之规划布局还是有些许作用聊慰我心的。生如踏车向前,再陡的路,再高的坡,再长的征程,你也得给我昂着头挺着胸,高傲地向前冲,别留恋身后的平坦大道,别畏惧前途的浩浩长坡,深呼吸,咬牙坚持,总能挺过难关。

        万物皆有圆融之道,不是前方无路,只是山重水复,再坚持,就能柳暗花明。

段旭
201313020:53:09星期三于云南腾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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