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落了,却依旧开着

因为某个人,你会永远记得一首歌

也因为某个人,你可能永远放过一部电影

歌声里,影像里,飘着与一个人有关的熟悉而斑驳的记忆

 

        早上在公交车上翻看杂志,《Life of Pi》终于下线了,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早前没上映的时候,在柴老的博客里,看到了她与李安导演的对话那期节目的文稿,也是在那个时候有了对这部电影的印象。接着是城管大叔关于这个电影的品论,他是才俊青年导演,我这个屌丝都是在他那里看到关于这种艺术细胞很浓的专业化的影评和点评的,我只关注电影画面本身。后来在豆瓣,杂志各种况景下一次次看到那个梦幻般的电影画面,一下子把自己拉到了梦寐已久的极光所在地,芬兰的圣诞村——位于芬兰的拉普兰地区罗瓦涅米(Rovaniemi)以北8公里处的北极圈上,每年源源不断的游客从世界各地涌向这里,以一睹圣诞老人的风采为快,圣诞老人也会回复一年中的300封信件,对极光的憧憬和向往一直充斥着我内心深处的某种情愫。

 

       或许这些在不经意间破灭,那时候想两个人共赴此间视觉盛宴,后来witty看过了我也就暂且搁浅。直到那时候,我后来做SKI游戏的二期绞尽脑汁没什么想法的时候,我想着走进家附近的电影院,但是后来还是没有看,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电影映射了太多“此身 此时 此地”——此身要看的话,会感受到另一个人,此时要看的话,会有比电影更多的内容叫我牵挂,此地要看的话,会等待想象中更好的境地。所以到现在,这部电影就成了过往的美丽过客,在我不经意间被放下,熟悉,却又很陌生。

 

       一年前,写《一座城 一个人》的时候,有很多情感是在宣泄,可能无法表述自己内心的纠结于不甘,但却是美好的东西,美好的东西,在哪一刻,哪一个境地,都会觉得美好。如今,大家也是在成长,有人教会了我坚强,有人教会了我单调。那天去商场,想起了一句话:“和我一起的人,要么最后在一起要么就是变得很会照顾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会是作为后者的过程。

 

        写游戏的人或许知道,对于任何角色,不管是男性角色还是女性角色,Jensen认为最重要的还是创造出一个带有缺陷的角色,并认真思考其优势与劣势,确保同时呈现出这两方面元素,而不是只创造出一个完美的角色。同时还要确保角色的自然,不做作,不管是在执行某些行动还是与故事中的其他角色进行对话。同时还需要塑造出角色的缺陷。如Gabe是一个懒惰,相信宿命论的“小白脸”。其实Eirca(国外《认知》游戏中通灵的FBI特工)也具有缺陷。就像在游戏一开始我们便能看到她所经历的毁灭性打击,从而让她内心充满了仇恨。但是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坚强的角色。游戏即人生,缺失即真实。

        晚上回到家,听到久违的时光电台,声音那头又是传来熟悉的声音,蓝七那温柔智慧的声音,在讲述我们高中那会儿朴树的故事,因为《那些花儿》,从首师大辍学的小朴从此得到妈妈理解和支持,也有了很多渴望花儿的和我一般大小的孩子们(那那时候,那时候或许你才初二吧)对他更多产品的关注。蓝七在节目最后说,很少有广播节目她准备了这么久,对着电脑空白的文档,耳机里一直在放“那些花儿” 思绪拉扯倒过去,现在,未来,如今,或许时光里的人还保持着当时的模样,只是我们都不再能重新感受。那些花儿,落了,却依旧开着。

 

                                                                    老蕉 | 2013年初

 

 



8 条评论

  1. 晴木

    我因为这事那事的耽搁,也没有看少年派;本科毕业晚会,我班的节目是小合唱《那些花儿》,于是《那些花儿》变成一首承载了我很多感情的歌曲。这两天,我也在听电台,一个人的时候,有电台,就不那么孤单。

  2. 星。墨

    刚开始看到“此身 此时 此地”还以为是女青年写的文,看到《一座城 一个人》才又觉得是你写的。。。额(⊙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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