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们——新时期的女作家们 —-《中国作家梦》有感

在8月下旬,在广州琶洲举行了个“南国书香节”,先不说那个书香节让我有多么的失望,先说说马原吧。想去琶洲的“南国书香节”是因为马原——先锋文学的先驱作家在那里有个讲座。这么大的标签足以吸我的眼球了。我去的有点晚了,马原的讲座开始了。我的“南国书香节”之游让我有了遗憾之心。后来因为某个机缘,我看到了《中国作家梦——马原与110个作家的对话》,这本书在评论界没有引起什么反响,但却是马原当初宏伟的梦想,为中国文学做一个断代史,当初,马原是用摄像机做的,没有电视台要,后来就变成了纸张。
—-前言
该说什么,对于那些活跃在新时期的女作家们。其实我印象最早的女作家是迟子建,一个东北的女人。我看过她的照片,宽宽的脸,一头乌发,标准的东北女人。最早认识她是因为语文阅读,说来真是好笑。迟子建的小说我没有看过,看的全部是试卷上和练习题里她的散文。对于她的散文,我影响挺深刻的。我也很喜欢。她的散文,不是浅呤低唱,不是剑拔弩张,而是绵里藏针,温婉里有着强劲的力量,让人读完欲罢不能。迟子建出生于1964年,现在有48岁了,拿了三次的“鲁迅文学奖”。在和马原的对话里,她还很年轻。马原说,你要多写写,你还年轻。那是在1993年。迟子建说,她希望将来有个不错的家庭。她确实有了,黄,迟子建在日记里这样称呼他。迟子建说自己的缘分来的特别晚,在自己34岁才遇见。迟子建比较注重家庭,她说,并不奢望自己成为惊天动地的作家,我的理想是,有一个稳定的家,可以写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我想迟子建不会想到自己的婚姻会这么的短暂,2002年,黄就去世了,车祸。
这是个共性,那些女人们会比男人个更注重家庭。无论是方方,池莉,张抗抗,还是铁凝。我真正认识铁凝,或者说我知道铁凝这个人,是在我大一,上现代文学课的时候。那个时候,铁凝已经是继矛盾,巴金之后的作协主席了。老师说,铁凝变味了,写的东西不如以前了,现在学生们的毕业论文也很少研究她了。铁凝应该是那个时候,最先一批用电脑写作的作家吧。马原问,你现在用电脑写作吗?铁凝笑了,还没学了。我想,铁凝那个时候在女作家里算是有钱的吧。那个时候,迟子建还是个小小的编辑。铁凝说,我会做饭,我会画画,要赚钱的话,我还可以开个饭店。马原叫铁凝对新时期的文学做个评价,铁凝很警觉,她说,这个问题可不可以不回答。在那个时候,九十年代初,沉寂了很多东西。很奇怪的是,在她和马原的谈话里,没有一点关于家庭和孩子的话题。她说,我不是单身主义者,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铁凝的父亲是学画画的,铁凝对很多名画有很多评论,她的母亲是搞音乐的。这样说来,铁凝在女作家里算是出身较好的了。关于铁凝的婚姻,传过很多绯闻。
方方和池莉,两个都是武汉大学中文系的学生,一个是湖北的作协主席,一个是武汉的文联主席。现在都是为人妻为人母的角色了。最初看见他们的名字是在试卷上,这真是个好笑的现象。王蒙曾这样说池莉,池莉的写实风格在读者中大受欢迎,据说她的不少小说可以卖到几十万册,这是我辈不能望其项背的。池莉在读者中很受欢迎,因为她知道怎么去讨读者欢心。在与马原的对话里。池莉也说,我的作品受欢迎可以用“市场行情看好”来形容。池莉比较注重家庭,希望自己的小孩健康的成长。方方,是新写实主义的作家,马原问,你现在最大的理想是什么,方方说,现在啊,做个旅行作家吧。她们都说,要分担家里的琐碎事务,要照顾好小孩,有时间就写写。与之写作,在家庭和孩子面前,变得那么的微弱。
那些女人们,经历过知青时代,或下过乡,或上过山。但终不敌时代的浪潮,她们的梦想也许一开始是激烈的划时代的笔力,后来,演变成,畏缩的内心话语,最后变成,一大老小的家长里短。中国作家梦,我想这真是一场梦靥,这真不知是谁的遗憾。



6 条评论

  1. 博主也在广州的吗?前两年的书香节我都去了,也很失望,今年没去。都是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而且贵。质量很差,就是一大帮人凑下热闹。

乔禾进行回复 取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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